中山大学自贸区综合研究院发布“2025-2026年度中国自由贸易试验区制度创新指数”

近日，中山大学自贸区综合研究院（简称“研究院”）发布“2025-2026年度中国自由贸易试验区制度创新指数”。该指数今年是第11年发布，已成为自贸区港领域学界和实务界最受关注的研究成果之一。该成果既系统梳理了自贸试验区的制度创新实践经验，又深入探讨了改革的未来路径，旨在为自贸区政策落地实施和改革方向选择提供具有建设性的参考。

中山大学自贸区综合研究院院长、中山大学管理学院符正平教授介绍，“2025-2026年度中国自由贸易试验区制度创新指数”围绕“贸易便利化”“投资自由化”“金融改革创新”“政府职能转变”与“法治化环境”五大维度开展指标体系设计、数据收集整理和评价指数测度工作，从而对当前自贸试验区制度改革与创新的成效进行系统分析。

全国自贸片区综合排名三甲，广东独占两席

2025-2026年度，中国自由贸易试验区制度创新指数平均得分为78.73，较上一年（77.40）继续保持上升的势头，表明过去一年中央提出实施自由贸易试验区提升战略后，我国自贸试验区制度创新的成效是比较显著的。

据总指数得分情况，全国自贸片区排名前十位的依次是：广东前海、上海（浦东）、广东南沙、上海（临港）、天津、北京、福建厦门、重庆、江苏苏州、四川成都。与上一年度比较，本年度进入前十名的自贸片区几乎没有发生变化，其中江苏苏州（上升1位）和四川成都（下降1位）。这种微小的变化说明我国自由贸易试验区发展已经进入一个相对的稳定期，尤其是头部自贸试验区。从全国情况来看，进步较快的是浙江宁波、安徽合肥、山东烟台、黑龙江哈尔滨、黑龙江绥芬河、河北曹妃甸、河北正定、安徽芜湖。以上这些片区既有省会城市，也有核心城市，还有边远地区，可见今日的中国自由贸易试验区已经呈“多点开花”之势。

全国自贸试验区制度创新指数得分及排名情况见下图：

上海、广东、天津、北京、重庆仍是“领头雁”

从省级总体排名情况来看：整体上位次变化不大，上海、广东、天津、北京、重庆仍是我国自由贸易试验区的“领头雁”。2025-2026年度，海南自由贸易港开放封关运作，自由贸易港政策体系进入新的阶段，更趋于国际自贸港的功能，多项政策红利逐渐释放。在此背景下，海南省级排名上升一位在情理之中。

沿海、沿边、内陆自贸试验区差异化优势突显

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提出，优化区域开放布局，打造形态多样的开放高地。经过多年发展，沿海、沿边、内陆自贸试验区已经逐步明确自身的发展定位和差异化竞争优势。

沿海自贸试验区以技术创新突破与高端要素集聚为核心功能，依托港口枢纽和对外开放优势，重点培育战略性新兴产业、海洋经济与数字贸易。从排名来看，沿海自贸试验区是我国目前开放形态、开放水平最高的区域，广东前海、上海（浦东）、广东南沙、上海（临港）、天津位列前位。

沿边自贸试验区立足地缘纽带，发挥跨境资源整合功能，构建“边境口岸联动跨境园区”模式的贸易通道。沿边自贸片区排名最高分别是黑龙江黑河、云南红河、黑龙江绥芬河、广西崇左、云南德宏。

内陆自贸试验区则发挥连接腹地市场与工业基础好的优势，充当产业转移“缓冲带”，发挥链条控制枢纽功能。沿海、内陆、沿边自贸试验区通过产业功能差异化布局形成产业链供应链协同机制。排名前五的分别是北京、重庆、四川成都、湖北武汉、陕西西安。

“五大维度”指标系统性检视制度改革与创新成效

据介绍，“五大维度”指标中，“贸易便利化”指标主要考察边境管理、贸易监管、贸易环境、贸易高质量发展四个方面的制度创新成效。“投资自由化”指标主要考察放宽市场准入、投资服务、投资管理等方面的制度创新举措。“金融改革创新”指标主要从金融服务能力、金融高水平开放和金融监管能力三个方面来考察自贸试验区在金融改革与开放创新领域的相关举措。“政府职能转变”指标主要考察行政改革能力、行政监管能力和政府服务能力三个方面的制度创新成效。“法治化环境”从科学立法、法律实施以及法律服务三个方面考察制度创新成效。

1、贸易便利化

2025-2026年度中国自由贸易试验区贸易便利化领域制度创新迈入纵深推进阶段。2025-2026年度中国自由贸易试验区贸易便利化制度创新指数整体平均得分为86.65分，较上一年度的84.58分提升2.07分，增幅2.4%。57个参评片区全部实现正增长，得分标准差较上年缩小，表明全国自贸试验区贸易便利化水平在整体提升的同时，区域差距有所收窄。

2025-2026年度中国自由贸易试验区“贸易便利化”指数排名前十位的片区依次是：上海（临港）、广东前海、广东南沙、上海（浦东）、浙江宁波、天津、福建厦门、北京、辽宁大连、山东青岛。与上一年度相比，本年度前十名格局呈现3个重要变化。一是前四名较为稳定，前十门槛从88.91分提高至90.85分，涨幅1.94分，头部片区之间的竞争已从制度框架搭建转向精细化制度供给。二是浙江宁波从上年度第八位跃升至第五位，是本年度前十中上升幅度最大的片区，其进步体现了港口枢纽优势与制度创新深度融合的乘数效应。三是山东青岛从上年度第13位跃升至第10位，成功进入前十阵营。

2、投资自由化

从整体格局来看，本年度自贸试验区投资自由化改革延续了以制度型开放牵引高水平投资便利化的发展方向，整体呈现由准入开放向规则衔接、由审批便利向全周期服务、由单项改革向系统集成持续深化的基本态势。

根据2025-2026年度中国自由贸易试验区“投资自由化”指数的评估结果，本年度该项指数平均得分为76.33分，较上一年度继续保持稳中有进态势。从全国排名看，2025-2026年度中国自由贸易试验区投资自由化指数总体呈现头部片区高位竞争、中间梯队加快追赶、后发片区特色突破的基本格局。排名前十的片区分别为广东前海、上海（浦东）、广东南沙、上海（临港）、北京、天津、重庆、福建厦门、江苏苏州和广东横琴。其中，广东前海以87.41分位列全国第一，上海（浦东）以87.34分位列第二，二者分差仅为0.07分，说明全国投资自由化头部竞争已进入高位均衡阶段。广东南沙和上海（临港）分别以86.13分和85.64分位列第三、第四，与前海、浦东共同构成本年度投资自由化改革的第一梯队。上述片区普遍具有国家战略叠加程度高、开放授权空间大、现代服务业基础强、投资服务体系完善等共同特征。头部片区之所以保持领先，不仅在于单项政策突破较多，更在于能够将开放试点、产业场景、项目承载、企业服务和风险管理进行系统集成，形成投资自由化的综合制度优势。

3、金融改革创新

2025-2026年度中国自由贸易试验区“金融改革创新”指数显示，本年度该指数的平均得分为77.81分，较之去年（76.66分）有了显著提升，反映出各试验区在金融改革创新领域锐意进取、勇于探索，特别是在“自贸试验区提升战略意见”和“金融制度型开放20条”等重大政策推动下，金融改革创新呈现出加速推进的良好态势。

2025-2026年度金融改革创新制度创新指数结果显示，前十位分别是上海（浦东）、广东前海、广东南沙、天津、江苏苏州、北京、重庆、福建厦门、四川成都、辽宁大连。上海（浦东）以92.99分跃居全国第一，排名从第二升至第一。依托上海国际金融中心的深厚基础，在金融市场体系建设方面优势明显。广东前海以92.91分紧随其后。广东南沙得分90.34，“南沙金融30条”政策红利持续释放。

4、政府职能转变

根据2025-2026年度中国自由贸易试验区“政府职能转变”指数结果，57个片区平均得分为79.61分，较上年度的77.54分提高2.07分。2025年度政府职能转变指数排名前十位的片区依次为广东前海、上海（浦东）、广东南沙、上海（临港）、广东横琴、天津、北京、海南、重庆和四川成都。前五位与上年度完全一致，说明第一二批自贸试验区仍具有明显积累优势。前十位的最高分与第十位分差由上年度的6.63分缩小至6.04分，头部片区之间的竞争进一步加剧。前海连续保持第一。上海（浦东）和上海（临港）分列第二、第四，推动上海省级排名升至第一。

5、法治化环境

根据2025-2026年度中国自由贸易试验区“法治化环境”制度创新指数结果，全国排名前十位的片区分别为广东南沙、广东前海、上海(临港)、上海(浦东)、天津、福建厦门、广东横琴、海南、北京和重庆。广东南沙继续以89.90分名列法治化环境指数评估榜首，广东前海、上海临港分列第二、第三位。根据评分结果，2025年至2026年全国57个自贸片区在法治化环境指标的最高得分是89.90，最低得分是64.88，平均分为72.60。其中，11个片区得分超过80分；15个片区得分介于70-79分区间；31个片区得分介于60-69分区间。

中山大学自贸区综合研究院

中山大学自贸区综合研究院于2015年1月22日挂牌成立，是依托国家高端智库——中山大学粤港澳发展研究院建设，以自由贸易试验区、粤港澳大湾区为主要研究对象的广东省重点智库、广东省社科新型高端智库。

制度创新指数评估的参考资料数据来源主要有五个渠道：一是研究院自建的“中国自由贸易试验区文献资料数据库”。二是研究院向各自贸试验区征集的制度创新材料。三是各自贸试验区入选《自贸区动态》的新闻简讯情况。四是研究院赴各自贸试验区实地走访调研获取的一手材料。五是研究院来自区域经济、国际贸易、财税金融、政治法律等领域的国内外知名专家组成的专家咨询委员会的咨询意见。